冉寻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,没急着挺腰,“规矩先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在她后脑上,五指插进头发,掌心压着那块发旋,“牙收着。舌头垫在下面。往里去的时候喉咙要松,不许,不许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视线从他腰侧那儿爬上去,明明被侵犯的是她,可她的态度反倒是主导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懂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不见回答的冉寻把手从她后脑往下滑,扣住那截细白的颈子,肉刃每次的进入都会捅到挡在嘴里的舌,这么小的一块盾牌又怎么阻挡的了攻城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里那口气被卡在半路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肏干越来越深,李知的喉口一松,整根肉棒都滑了进去,一路顶到倒悬的小舌头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鼻腔里闷哼出声,长睫上又挂起水痕来。她舌头照着方才的话垫在下面,唇齿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寻每送到底就在那儿停个几秒,仔细感受着裹紧了龟头的软肉,等到她纤细的颈侧鼓起青筋,眼眶再也无法盛好过多的泪水,一颗颗从脸颊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短暂的对她升起怜惜,抽离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把停留的拉长,知道她喉咙里那圈软肉自己开始收缩着咬着往里吸。这才退出去,让她把气吸满,再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来回个十几趟,李知的嘴唇被撑得发亮,唇边那圈红磨开了一点,口水和前液搅在一起,被抽送带出细细的白沫,挂在下唇上。她的下巴开始发酸,腮帮子一阵松一阵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的很快。”冉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锦在另一头笑了一下,把她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,只手掐着她的膝弯往两边掰开,掰到极限,让底下那处全敞着。方才撑开的穴口还没合上,红红的,一张一合地翕动。里面的水被方才那一通搅得成了黏稠的一层,挂在穴口上,慢慢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看看。”他拿两根手指把那圈肉分开,让她能看见中间的深度,“这地方什么毛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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