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他面色丕变,抚着额角,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胸骨碎裂,声音都虚了几分,“舅舅的心魔我怎么压得住?不过你想杀我,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眸浸着水光,看过来的眼神似乎带着怜悯,“崑君,你明明爱我,为何不敢承认?你把自己逼疯,却只想着同我春宵一度。你若是早些出手,我哪可能活到现在,还在你身上动了手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掌落于眉心,镜玄眼前瞬间暗下去,长睫努力眨了几次,视线的焦点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一阵乱摇,身体被掀翻过去,对方从背后进入。粗长孽根如同一条肉龙,蛮横地钻入菊穴,在甬道中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穴眼被撑成硕大圆洞,仅靠稀薄肠液的润滑,反复吞吃这根粗硬。镜玄目不能视,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肠肉挛缩着绞紧那根滚烫,让他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。对方重重撞进来,刻意避开那几个点,显然只想发泄欲望而不想让自己尝到半点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小气——镜玄揪紧身下薄毯,把脸深深埋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每撞一下,身体被会不受控地跟着向前一耸。胸前断骨之处被挤压拉扯,痛到眼泪不受控地涌出。与此相比,后穴的胀痛就显得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崑君只插弄十余下,肠肉就变得柔软而湿润,开始痴痴纠缠着他的物什,一边吮咬,一边吐出黏腻的肠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渐响,让镜玄又羞起来——他想象得出自己那本不为交媾所生的肉穴,此刻是如何热切地吐纳对方的粗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好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崑君重重一顶,一掌掴在他的臀上。臀瓣颤抖着浮现几道红痕,像是一颗脏掉的雪团子。既然脏了,那便再脏一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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