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那公子负手而立,绕到马员外尸首旁边,掀开遮面的白布,寒冰雕琢般修长的手指顺着那员外痴肥的面庞按压,到有着一圈淤血紫红泛着点点青斑的脖颈,按压得更加仔细,那官差正要上前阻止这莫名其妙的行为,却被苏姨伸手拦住。
只见那男人左点右按,突然,本已气绝多时的马员外喉头突然一滚,肥厚的嘴唇张开,发出轻轻一声“啊”
“啊啊啊啊!诈,诈尸?!”
“闭嘴!”
官差也急急上前,虽然握住刀柄的手有些颤抖,也还算强作镇定,低头探视,见那尸首仍就还是具尸首,只是嘴里多了个枣核大小的硬物,硬物被男子用力推出,先前压在喉头的那口气也就散了。
那硬物被青衣男子用两指拈起举到眼前。
“这飞蝗石并不多见,江湖中也罕有人善用此暗器。这员外应是被暗器先堵塞住喉咙,憋气而亡又被人用琴弦制造出被勒死的假象。”
“这,也不无可能……”
“按规矩,江湖事江湖了,两位官爷,可否将此事交于我满庭芳料理?”
“可,可那马员外的家人在衙门哭哭啼啼到现在,又该如何交代?”
“不若这样,二位官爷且回去安抚下马家亲眷,吾等三日内定给他们一个交代。如何?”
“那,那便按公子所言,我们三,三日后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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