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醉把领带绑在宁绥伶仃的手腕上,扯开皮带打在那具柔软细腻的肌肤。宁绥趴在床上,肩胛骨乱抖,疼得泪花乱坠。皮带每次用力,他的身上就多了条鲜红的血迹,蠕动着娇弱的身躯,雪白的小脸被泪水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醉,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不听话,我就打到你听话为止。”谈醉下手很重,他的屁股被打开花,血迹斑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子!我爸妈都没这么打过我唔唔唔…住手啊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醉突然掐着他的脖子,冷艳的侧脸贴着少年湿黏的脸颊,冷冰冰道:“你爸妈死了,他们不要你了。你的眼里,心里只能是我,也只能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才不是这样。”宁绥咬着下嘴唇,他的眼尾漾着波光,“等我出去了,我要报警抓你,你就是个坏家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机会出去了,要是我再听到你嘴里喊除我以外的人,我把你舌头割了。”谈醉一边打他的屁股,一边把他柔嫩软红的舌头往外扯,眼底浸着贪婪餍足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绥吓得不敢再说话,他眨着蒙蒙的眼珠,越想越委屈。对方掐着他泛红的脖子,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瞬看着他,“说十遍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醉顶着腮帮子,直接把玻璃盆端在少年的面前,用力把他的后脑勺往下摁。冰冷的瞬间扎进皮肤,直窜进宁绥的口鼻,肌肉在缺氧和恐惧中颤抖,他被捞出水面那刻,空气灌入肺叶,引发剧烈地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教不乖是吗?”谈醉眯起眼,又把他往里摁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反复复五次,宁绥再也忍受不住,他湿透苍白的脸蛋显现害怕,湿漉漉的眼睛慌乱抖动,不敢再反抗:“我爱你、我爱你、我爱你、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绥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水珠,他听到男人阴郁的嗓音问:“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?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不说话,谈醉眼神微微晦暗,他直接抬起手扇向宁绥右边的脸,莹润白皙的脸颊迅速肿胀,下颌骨像是脱臼般,牙齿磕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滚滚泪水从宁绥的眼眶溢出,血液在皮下沸腾,他第一次被别人扇巴掌,胃里翻江倒海,眼神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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