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扇了十八下。每一下,都用尽全身蛮力。
谈醉舔着浮肿的腮帮子,抓着少年纤细的手腕,敛起漆黑的眼睫,笑意温和:“亲爱的,有没有听说过,扇巴掌也是调情。”
疯子。
宁绥不想听他说话,奋力挣扎下衣服已经半挂在圆润的肩膀,瘦弱的身躯像朵可怜漂亮的娇花,凑到鼻尖还能闻到盈香。男人埋着头痴迷贪婪地吮嘬颈窝,潮热的吐息像热浪席卷,将少年团团包裹。
手掌包住少年隔着内裤的肉逼摩擦,拇指顶在阴蒂中间上下摁,他舔着老婆肉乎乎的耳垂,口水控制不住流淌。
宁绥颤抖着腿根,嘴唇贴着男人的脖颈呻吟,随后只见他拿一包痒痒粉洒进马眼里,若有若无的刺痒往尿道口钻,皮肤薄又敏感。细密、灼烧的刺痒激得少年弓起背,痒意像潮水加倍涌过来。
他伸手想去抓,细白的手腕被人死死按住,扭动着身躯在男人的怀里无助的哭泣,喉咙压着闷哼:“你个畜生…我讨厌你…”
“是畜生,也是只会操你逼的畜生。”谈醉说。
房间里安装一个缠着玫瑰花的秋千,男人将尖锐凸点的硅胶模具套在自己的鸡巴上,两具赤裸的身体贴紧交缠。他坐在秋千上,抱着孱弱的老婆狠狠将粗硕的肉棒插进湿滑的甬道,肠肉被凸点模具顶得撑爆。
宁绥皮肤白得晃眼,肩胛骨贴着谈醉宽阔的胸膛,双腿忍不住夹紧,眯起湿润的眼眸想退缩。男人舔着他耳肉后的小黑痣,呼出的鼻息和喘息逐渐发烫,左手揽着他鼓起的肚子,脚下用力踮起,使秋千开始晃荡。
“嗬嗯,不要晃,屁眼要被捅破了…快停下!”
湿漉漉的肠壁吮吸他粗红的阴茎,咕叽的水声在肚子里搅动,修长的手指摩挲两瓣肥鼓鼓的阴唇,操进黏热的阴道。谈醉的呼吸夹杂着浓厚的欲望,嘴唇把小黑痣的软肉都嘬红了。
他边晃边操着肠肉,上翘的龟头顶着敏感点,从下往上挺胯,蛮横地撞着骚红的媚肉。久违的熟悉感带着情绪让宁绥的头脑发热,尿道口也被撞到高潮,淅沥的水噗呲往下淌。
“骚婊子,你下面把我弄湿了。”谈醉敛着漆黑的眸子,他抽出骨节修长的手指,上面沾着透明骚臭的黏液,塞进少年窄小红润的嘴唇里,“舔干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