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梓棠还在喘着粗气,眼泪糊了满脸,大腿合不拢地敞着,腿心那里红肿狼狈,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,又羞耻又疼痛,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尊严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挥袖,她的亵裤自动回到了原位,衣衫也被整理妥当,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腿间的黏腻感和酸胀感告诉她,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解开了她的禁制,巫梓棠立刻蜷起腿,把自己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捂住了下身,脸色惨白,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来,伸出手,捏住了巫梓棠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梓棠试图偏过头去,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,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睃,“灵根全无,魂力薄弱,资质下下,但气运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,直起身来,将双手负在身后。他偏过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日起,你我就是道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侣”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巫梓棠的脑子嗡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骤然瞪圆,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嗓子劈了叉,声音尖锐,下意识往后缩,脊背撞上了冰凉的床头木板,疼得她倒抽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从刚才那场羞耻的蹂躏里缓过神来,腿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,而他竟然轻飘飘地扔出了“道侣”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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