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应不了。”江以安摇头,固执地盯着舒予,“没有人可以替代你。”
余下的一整个下午,他不再画图,不再翻看画册,就坐在那里,安静看着舒予,一言不发。低气压笼罩整间书房。
傍晚舒予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,江以安忽然开口。
“能不能,不做医生?”
舒予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
“你不用做我的医生,只是来见我。”他低声,“不做诊疗,就不算违反规定,对不对?”
舒予没有回答。
他没有办法给他承诺。职业底线横在中间,跨过去,代价太重。
走出书房,温晚等在回廊。
“我听说了,医院要求结案转介。”温晚叹息一声,“以安刚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佣人说,他一动不动坐了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对他打击很大。”舒予低声,“我会尽量平稳过渡这两周。”
回到家中,舒予翻开厚厚的诊疗记录,一页页翻看。从第一次推开书房门,雷雨夜他抓住舒予手腕,抽屉里收藏的那些小物件,雨夜那句不想只做你的病人……一幕幕浮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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