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傍晚舒予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,身后才传来他低低的声音。
“……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是笨拙的解释。
舒予回头,轻轻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
简单三个字,没有评判,没有讶异。
江以安的情绪稍稍安定,却依旧抿着唇。
舒予走出书房,温晚正在走廊等候。方才佣人已经悄悄和她说了,以安抽屉里收藏着舒医生的零碎物品。
温晚看着舒予,轻声叹气:“他把你的东西收起来了。”
舒予点头: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他把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,都当成安全感来源。”温晚眉头微蹙,“阿予,这份羁绊已经超出常规诊疗该有的范围。再继续下去,等他病情好转,这份混淆的情感,会更难处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舒予垂眸,“我会把控节奏,评估合适的时机,逐步减少来访频次。”
可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清楚,想要抽离,已经越来越难。
——
一连数日,天气阴沉,连绵的冷雨落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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