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绿笑了,没看错的话,那是个坏笑。
“没啊,没有逼你回答,这样吧,”她抬起双手,凑到我嘴边说,“你舔干净,我就不问了。”
这人真是疯了。
“……全部吗?”
“手就好。”
好在没疯得那么彻底。
不止胸,乳汁覆盖腹部,是碰到了裤子才没往更隐私的部位流。
但我仍然被荒谬笑了,摇头道:“你不如去洗澡更快。”
“哦,你觉得恶心啊?”
“那肯定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事,我理解,”禾绿装模做样地叹气说,“很多人都说人奶是腥臭的。”
“哪有,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我们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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