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同样沁出泪意,被亲被摸被插,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得不出答案,从唇瓣里溢出的只有听起来永远像在哭泣的呻吟。
“姜渺,你这听起来完全不想我慢一点嘛。”周望含糊松口,舌面不忘在离开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尖前,在狠狠地碾上一次。
填满小穴的手指不满足于只是规矩地抽插湿淋淋的肉壁,他抽出手让她暂缓过一口气后,再度吻上。随后故意按着颤颤巍巍的阴蒂,逼着让她几乎呜咽地抬腰,再次送入手指。
下唇被咬得泛白,周望惩罚性地将手指送得更用力了些,窄小的肉缝里面很浅,越往里的阻隔感甚至会让人疑心是否已经探到宫颈深处。
这种甜蜜的折磨够让姜渺再也维持不住紧闭的唇齿,不得已小声地呜咽起来。
她听到他用那种类似于训斥的口吻笑道:“别咬嘴唇。”
“万一咬出血了怎么办?”
那丛燃烧的火苗终于蔓延成山火,姜渺不知道周望平时在警署里是不是用这种口吻跟同事说话的,酥麻和丢人的两种感觉瞬间窜上大脑皮层,层层堆积的酸涩让她汁水淋漓。
她狼狈地挣扎,扭动胯骨想要躲避周望指奸的修长手指,逃离这种让她害怕的快慰。然而带着齿印的乳头却高高翘起,被甜得隐隐泛着水光,绷紧的臀瓣则可怜发颤。
简直就是被一枪命中,仓惶倒地的野天鹅。
周望居高临下地垂眸,介于姜渺完全不肯开口坦诚自己到底舒不舒服,他不得不掂量她现在的颤栗究竟是因为舒服成这样子,还是疼成这样的。
果然手指还是太容易把人弄疼了吗?
那比要更为灵活柔软的,便只剩下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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