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整张嘴包裹着几把已经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张脸都绷着,手死死抓着画笔。

        "结沿。"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"你不用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把他含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经验,不知道要把牙收起来,不小心磕到他一下,他"嘶"了一声,可是没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问:弄疼你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声音哑:"你……别抬头,好好弄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低回去,学着他以前弄她的样子。她先用舌尖绕着他的龟头转圈,专门舔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,舔得他腰一下往上弹;然后她把舌头贴在他阴茎上,从根一路舔到龟头,再舔回去;后来她试着往深里吞,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忍住干呕,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龟头。他的前液越来越多,滑得她满嘴都是,咽不及就从嘴角流出来,顺着她下巴滴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情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,画笔也拿不稳,仰着脸,咬着牙齿,发出嘶嘶声。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做越顺,他呼吸越来越粗,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,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后脑勺,指节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够了。"他哑着嗓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停。她把两只手抱在他的腰上,把凑得更紧,鼻子贴在他阴毛上,喉咙整个放松,让他的阴茎整根滑进她喉咙深处,深到不能再深。她自己也被呛出了眼泪,可是没退,就那么含着他不动,用喉咙口的软肉一下一下裹他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了一声,那声音又短又哑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精液全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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