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毛巾拧了,摊在自己手心里,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,让她自己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自己擦。"他说,"我在外头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要走。她拉住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毛巾接过来,把脸转过去,冲墙那边,然后把腿分开,自己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的时候,眼泪掉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疼。是因为上一次有人这样对她,是十岁以前,是她在浴缸里,是她妈拿着一块毛巾,一边给她搓背一边说"再玩五分钟就起来"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他买回来一小盒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"药店的人说,涂这个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他给她涂药。她自己把腿分开了——这一次没有把脸转过去。他挤了一截药膏在指尖,先在手心里焐热,才碰上去。那根手指涂得很慢,很轻,沿着那一圈还肿着的嫩肉一点一点抹开,抹到最深处那道细口上,她的呼吸就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到一半她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住:"疼?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