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。一个雷电交织的午夜。
深渊之主的荆棘白骨王座上,纸鬼白挽紧纸夭肩膀,没碰她的另一只手戴着黑手套,拎着老君主还在滴血的头颅:
“从今以后,深渊便属于你我。请看——”
“这个就不用给我看了……”
纸夭急忙举起书挡脸,生怕给年幼的自己留下心理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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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又是一个明烛辉辉的清冷长夜。浮空岛的卧室里回荡着滑轮摩擦的咕噜声。
纸夭躺在转椅里转了很久,忽然起身,来到纸鬼白身后,说要抱。
打打杀杀结束,双胞胎回归亲热日常。不上学的日子,就腻在家里,不怎么出门。
纸鬼白暂停笔记。摊开的黑魔法书写满符号。
这是他这个客座教授在失语回廊挂名的第一年,名下只有神凌耀一位爱徒。爱徒近在眼前,但他没有急头白脸扑过去拥抱:“一分钟以前,你不是说,就算哥哥把王座分给你,你也会继续讨厌我么?”
纸夭语气肯定:“讨厌哥哥。”
纸鬼白反问:“你讨厌我,还要我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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