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西安时…周景铭这次把落脚处看得很清楚。
西安临时总部的训练场，缺了角的砖、靠墙的木桩，还有昨夜离开时没收起的画册。他睁开眼，鞋底稳稳踩在砖面上，正想宣告自己终於把六人一狗都带回了西安，黄苑生已先松开他的手。
景铭神气的说「这回平安的到家啦。」苑生说，「勉强算你厉害。」
「勉强？」景铭看向其余人，「大家评评理。」
「我只评一件事。」韩雪护着怀中的相机，「明天冲洗照片，谁要看自己落水的样子，记得来找我。」
咖啡甩了甩尾巴，在苑生脚旁趴下。翟小彬打了个喷嚏，接着是丹增。两人隔着几步互看一眼，谁也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早上，小彬没出现在饭桌前。
景铭带着食物去敲他房门，门一开，平日一拳能打碎石桩的人竟扶着门框，连碗都不想接。
「你怎麽了？」
「冷。」小彬有气无力的说。
景铭看了眼窗外的日头，又看回他发白的嘴唇，没敢再开玩笑。
丹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他靠在床头，呼吸沉重，掌心按在自己胸口。淡淡白光浮起，转瞬便散了。第二次仍是如此。
他替倒地受伤的队友接过骨，替流血的人癒合过伤口，这回白光却像找不到该去的地方。
「我试过小彬。」丹增哑声道，「也没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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