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起来就不会丢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这是什麽逻辑。最後那个瓶盖不知道为什麽,真的没有被我丢掉。我随手塞进笔袋。後来又从笔袋移到抽屉。再後来——进了玻璃罐。当然,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一个星期後,他又送了一个。这次没有直接丢给我,是走到我旁边,一副很得意的样子,把手掌摊开。瓶盖上是一个歪七扭八的图案,红色,看起来像一颗被压扁的马铃薯,也有点像没吹好的气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什麽?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心。」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很久。「这是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你觉得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马铃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一沉。「你眼睛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手才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叫抽象。」他把瓶盖转了个角度,好像换个方向看就会不一样。「很多艺术都长这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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