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就是没有。」
「你再说一次。」
「我已经说三次了！」
「那就第四次。」
她把珍珠奶茶往桌上一放。我立刻抬头。
「欸！不要放那里。」
「怎样？」
「会倒。」
「哪有那麽容易——」
我伸手把杯子移开。下一秒，她的手肘扫过刚才的位置。如果那杯奶茶还在，大概整张模型底板都不用救了。
雯雯停了一秒。看看自己的手肘。再看看我。
「……你很讨厌。」
「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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