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让儿子收敛些,时绎说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再不与人多亲近亲近,他的宝贝要被一个贱民拐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攒了二十一年,他又没旁个,他也不想有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弟足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飞机上,时木的后穴被叫了十七年大哥的男人一棒开苞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又哄人,说门关上了,外面的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木躺在床头,被大哥一棒一棒打到穴底,一上来便用的是无比羞耻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木两腿被一双大手掐住,小腿自然下垂呈M形,顶着一张严肃老派脸的男人骑在他的身上,每一次深入穴底,大腿根、臀都结结实实打在他的大腿根与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还有嫡长子的卵蛋,也欺负庶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羞耻的姿势越容易干得受方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深入浅出,凿出专属于男人鸡巴的形状,凿进,小小的屁眼深深凹陷,退出,屁眼外翻,里面红肉露出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无他,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时间长是一方面,二来,他实在敏感,生理心理双重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绎说外面的人听不见他不信了,因为上午游湖,他下楼,船的驾驶员盯着他狂咽口水,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很不好看,一双小眼睛迸射出贪婪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木不喜欢,他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说过,人类一边轻视鱼人,一边觊觎鱼人,尤为是雌性形态的鱼人,不分三六九等,而一旦落入那些最底层的雄人手中,雌性鱼人会被撕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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