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把外套给她披上,没有说话。他能通过契约感觉到,母亲的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在一阵阵往上涌,羞耻与庆幸混在一起,让她连站稳都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次,对手直接甩出了更高级的震动道具。假鸡巴一插到底,还开了最大档。林晚被顶得哭出声,穴肉疯狂收缩,眼看就要缴械。小明急得额头冒汗,只能不停通过契约下达细微的调整——夹紧、放松、用手指去刺激对方后穴。最终在林晚已经翻白眼的边缘,对方先一步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,林晚真的以为自己要肉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小明扶起来的时候,双腿还在抖,眼神失焦,嘴里反复念着“差点……真的差点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场一场打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那个只会低着头、用手死死捂住身体、被看一眼就红透耳根的保守人妻,正在一点一点被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会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当众撕开衣服的时候,还是会用手去挡;被对手用下流的话挑逗的时候,还是会耳根发红;高潮之后,还是会把脸埋进小明的肩膀,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失神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身体,已经开始记住战斗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探进对方内裤的动作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准。阴蒂的位置、G点的深度、后穴的敏感程度,她几乎能在三秒内判断出来。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小明详细命令,她就会自己调整力道和角度,把对方往高潮的边缘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宿的时候,两人多半找偏僻的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会坐在火堆边,把被撕坏的衣服一点点缝好,或者用温水擦拭身体。火光映着她的侧脸,短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颊边,爆乳随着呼吸在宽松的替换衣物下轻轻起伏。她有时会突然愣住,像是回想起白天某一场差点失败的对战,随即又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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