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都各自带了伴儿来,几位漂亮男孩陆陆续续地进来,陪着喝酒打牌。
傅承牌技不错,赢了一圈人,坐过来朝季缘道:“要不要玩一把,我教你。”
“不,不用......”季缘夹紧了腿,生怕被看出自己又发骚了。穴里好痒......奶头也痒......
他腿心发了大水,黏腻的汁水不断往外涌,裤子早已湿透,稍微一挪动身体就会带出身下的水痕。
阴蒂坚硬如石子,奶头勃发,甚至透过奶罩,把衬衣料子顶起一块。
季缘像被酿熟的酒,散发着诱人品尝的香气。
傅承看出了异常:“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他边说边用手背贴季缘的额头,手感偏烫。
季缘抓住傅承的手,脸颊在那手心磨蹭,甚至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色气地去舔:“老公,我想要......”他张口含进去傅承的食指,津津有味地嘬吸,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。
傅承瞬间被勾起了火。
“别浪,你刚才都吃了什么。”
“要吃大鸡巴。”季缘没了理智,缠着傅承的脖子跨坐到他怀里。腿心一耸一耸地抖动,竟是在用傅承的大腿磨自己饥渴泥泞的小穴。
季缘双颊酡红,娇嫩的唇瓣微启,发出缠绵的求欢:“啊哈,发大水了......浪逼要被插,老公你进来,把我肏松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