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裹着一件宽大的青色披风,战战兢兢地站在书案前。
她下身没有穿裤子,双腿内侧红肿一片,走路时轻轻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公爹与夫君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浆虽被擦拭过,但深处依然沉甸甸的,仿佛随时会流出来。
书案后坐着霍家二公子,霍凛。
霍凛与父兄皆不相同,他生得面容俊美如玉,长眉入鬓,戴着玉冠,穿着一袭素白锦袍,举手投足间带着矜贵的书卷气,乃是北疆军中的首席军师。
然而唯有王府内的人知道,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二公子,心机最是阴鸷狠辣。
霍凛手握狼毫,正在宣纸上批阅军报,连头也未抬:“过来磨墨。”
娇娇如蒙大赦,连忙上前,伸出颤抖的纤手捏起墨条,在砚台里缓缓研磨。
她不敢抬头看他,只垂着眼帘。
然而因动作牵扯,披风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单薄的红肚兜,以及胸前密密麻麻、被霍沉与霍骁掐捏出的青紫齿印与吻痕。
霍凛忽然停下了笔。
他放下狼毫,抬眸看向娇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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