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你感到羞耻的是,在你那红肿得无法闭合的花穴里,正塞着一颗沉甸甸的、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的黑曜石塞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子顶端的圆球抵在你的子宫口,随着你每一次徒劳的挣扎,那股冰冷而坚硬的质感都在你滚烫的内壁里滑动,带起一阵阵绝望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想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锁发出一声轻响。达西推门而入,他脱掉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打湿了一半的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径直走到床边,手指在那张结婚执照上轻轻敲了敲,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因为长时间的饥渴和被异物塞满的胀痛而眼神迷离,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,原本高傲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被玩弄后的破碎感:“达西……拿出来……把它拿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只要你不签字,你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归我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西伸出手,毫不温柔地握住你的一边乳房,用力一拧,欣赏着你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凑近你,那双清冷的眼中满是毁灭性的占有欲:“你的那些情人、你的社交圈、你的寡妇年金,现在都离你远去了,外面的人只知道你病得快死了,除了我,没人能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伸手,猛地拽住了塞在下面的那个黑曜石塞子的柄部,用力往外一拉,然后又狠狠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身体猛地弓起,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,一股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塞子的边缘溢出,打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