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太大,光是抵在穴口研磨,就让外侧的唇肉向两边极度撑开。
林虞疼得抽气,手指甲掐进了他坚硬的肩膀皮肉里,却只能留下几道泛白的划痕。
苍骁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。
体内的兽血已经在血管里沸腾,雄性的狂暴期因为雌性的体香被彻底引爆。
他扣住林虞的跨骨,腰腹一沉,巨大的伞状头部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,直接破开了紧闭的窄穴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剧痛与极致的涨裂感同时在下身炸开。
内壁的嫩肉被硬生生推开压平,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到极限,薄薄的黏膜摩擦着粗糙的肉棱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阻力。
林虞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一柄钝刀劈成两半,内壁被撑得发白,连呼吸都被这一下硬生生顶了回去。
进去了三分之一。
仅仅是龟头和前段的肉棱,就把狭窄的甬道塞得密不透风。
“操……这么紧……”
苍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又极度欢愉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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