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的意识开始涣散,眼前的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。
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脊髓,身体深处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她的四肢剧烈抽搐,内壁疯狂痉挛,前穴死死绞住陆宴的阴茎,后穴咬紧沈霄的手指,喉咙剧烈地吞吐着季然的龟头。
“唔……呜呜呜!”
陆宴在这一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腰部狠狠往前一送,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到底,滚烫稠厚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在子宫颈内!
季然也被她喉咙极致的收缩绞得浑身紧绷,低吼着将浓白的精水全部射进了她的喉管深处,逼着她一口一口全数咽下。
两股滚烫的精液,一前一后,同时将她彻底灌满。
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积雪压断了院子里的一截枯枝,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
屋里的暖气依然燥热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、烟草味和汗水蒸发的甜腻气息。
餐桌上一片狼藉。
白浊的精液顺着深色的木质桌腿缓缓滴落在地毯上,留下斑驳的深色痕迹。
陆宴慢慢退了出来,硕大的肉棒带出一声黏腻的声响,伴随着大量白色的沫子从林殊红肿无法闭合的肉穴里汩汩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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