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舟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走过来，在洛曦身边坐下，把洛念接过去放在膝头，让洛曦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捡我回来的第二天，”他说，“你蹲在灶前熬药，袖子滑下来，露出一截手腕，细细的，白白的，上面还沾着泥。我当时就想——这个人，我得护着。”
洛曦脸上一热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谢临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，声音里带着笑：“后来你让我走，我就更想护着你了。”
“你那时候就……”洛曦闷闷地问。
“嗯。”谢临舟说，“从第一眼。”
洛曦在他肩上捶了一拳，没什么力气。谢临舟握住他的手，十指扣在一起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外头的雪还在下，纷纷扬扬的。屋里很暖，灶火映着三个人的影子，融在一处。
洛念在谢临舟膝头翻了个身，小手抓住谢临舟的衣襟，睡得很香。
——
第二年开春，山里的桃花又开了。
洛曦抱着洛念坐在院子里的桃树下，看谢临舟在菜地里翻土。他翻一会儿就直起腰来看看他们，洛曦就冲他摆摆手，让他接着干。
洛念在他怀里抓着一朵桃花，往嘴里塞。洛曦赶紧把花拿开，点了点他的鼻子：“不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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