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她?”
“什么?不,”徐睿银第一次在汪骏脸上看到惊慌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这表情让徐睿银莫名满足:“上课专心点,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。”说完背上书包就走了。
尽管已经一起补课快两个月了,但这种超出题目讨论的对话寥寥无几,更别说徐睿银的话语中有一股对他本人的好奇与冒犯,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‘亲近’。一直以来,两人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似乎正在被一方试探,汪骏原以为徐睿银不会对自己感兴趣——他在班里几乎表现的像不认识自己——现在又为何这样?
也许自己才该顺杆儿爬,接住徐睿银扔来的橄榄枝,主动凑过去以示友好?
就像陈美君说的,只要跟徐睿银搞好关系,其他人就不会为难自己了。
......汪骏做不到。
如果他能做到,早在第一次在班里认出徐睿银时,就会把两人一块儿补课的事公之于众。那时,他很敏感地意识到徐睿银看到他时的那份对惊讶的克制,克制代表他不想被人发现异常,汪骏不是厚脸皮的人,所以也从有心示好退回到了彼此客气的范围。
现在这算什么。
可怜我还是单纯好奇?
汪骏心中萌生了一股类似叛逆的心情,他想把陈美君的告诫抛之脑后,他就要一个人,努力学习,然后独来独往,做班里唯一一个边缘人,他要比谁都优秀,自己一个人孤立全班,不跟任何人低头。
当然,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,在他又度过了三天没有同桌的日子之后,悄默声儿消失了。
人类是群居动物,所有人都有伙伴,课间一起说笑、中午一起吃饭,他孤伶伶一个,显得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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