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训练场去,心中颇心不在焉。
旁边的副官看到显晟的模样,心中暗笑,对着旁边的军师道:“你看咱们少将是怎了?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?”
军师一脸严肃,眉间的川字隐约而露,道:“少将心事重,年少轻轻便扛着许多担子,应是太过劳累了。”
劳累?副官疑惑的望着那失神的脸,这岂是劳累?分明是一副心中住了人的模样。
但也不点破,笑嘻嘻的逗着军师说些话,一路倒欢快热闹。
津瑜刚吃了些食物,休息了一阵,便出了屋子,立马有手脚麻利的丫鬟收了碗筷,领他到了客房。
就离他刚出来的屋子数十步距离罢了。
津瑜坐在屋内心神不宁,索性出来走走。
正对着一株扶桑花看的入迷时,耳边传来一男子的声音。
鼻尖环绕着清新的花香,那人从容不迫,从侧旁递来一株还滴着水滴的新鲜扶桑花。
“此等娇嫩的扶桑,也只有公子的才情能配得上。”
“你是?”模糊的面容,可却比别人来得要清晰一些,大多数人他连五官轮廓都看不清,这人的容貌却能窥得一,声音干净有力,身材也高大挺拔。
“显承。”并不提及其他,只笑脸吟吟望着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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