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让晟儿去吧,家中也并无要紧事。”梓燕坐在榻上,笑脸吟吟,气质雍容,便是那笑脸就让人如沐春风,让人见了便心生好感。
看着显晟眼中的焦急,梓燕下意识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下了塌便朝显晟挥手,转而执起想要开口的显沥,低声劝阻。
显晟抱拳,转身而出,一身黑衣衬的那双眼更是明亮无比,眼中的急迫流露而出。中途有友人来搭话,三言俩语回拒,脚尖用力,便潜入一冷冷清清的府宅。
这府宅也真是如那人一般,透着高雅温润,可又含一抹冷清。
从窗口处望着那几日未见之人,对方似是在作画,那露出来的半截手腕温润有力,稳稳握笔,一笔一画,笔尖所到之处,线条细腻流畅。
津津有味的观望那人的淡雅容颜,对方眼中又流露出那似静如湖泊,又似含着波涛汹涌般的炽热目光。
显晟看痴了去,一举跃入屋内,把那作画之人拥入怀中。
津瑜大惊失色,呼吸一顿,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后,小心翼翼想要回头,被那人制住,转而在耳边低喃,“让我看看小婊子画了什么?”
津瑜下意识扯过那画,不愿被发觉。
显晟咬住津瑜耳朵,舔舐那温度悄然上升的白嫩耳骨,“为何藏起来,难不成是在画春宫图,见不得人?”
虽不是春宫图,可如若被这人发现,那还不如被认为是春宫图。
“快些,骚瑜儿到底画了些什么,让我看看。”手指抚过那捏着宣纸微颤的手,开始啄吻起那脖颈,指尖四两拨千斤,那宣纸便悄然无息落在地方,摊了开来。
显晟一边轻笑着啄吻,眼角余光望向宣纸,顿时所有动作一顿,停止亲吻的动作,也松开了怀中颤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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