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昨天又被按回水里。」
医师抬头看他。「多久?」
「一两秒。」
「胸痛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呼吸困难?」
「那一瞬间有。」
医师在平板上记了几笔。「轻度神经残留。」
江诚问:「常见?」
「第一次逆演後不算少见。」
「多久会好?」
「因人而异。短的一两天,长的可能一两周。」
江诚看了眼门外。「所以今天还能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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