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想躲,可他的阴茎满满顶在她体内,她稍一动,反而将那东西绞得更深。她不敢再动,只能仰着脖子,让後脑靠在他肩上,拼命将呻吟咽回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夹得这麽紧,还说不想要。」陆伯雍在她耳畔低语,嗓音里含着笑意。他的下体纹丝不动,只让茎身抵着她内壁深处,随着呼吸节奏一寸寸抽送。她的穴肉却像有自己主意,一圈圈收紧又收紧,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莹莹脑中嗡嗡作响。她觉得该推开他,该从他怀里爬出去。可她的腿心已湿成一片汪洋,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他的手指明明那麽慢,那麽持久地碾弄那一粒肉珠,她却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一寸寸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怕的是,那股从昨晚就被他吊在半空的快意,如今竟在他一动不动的顶弄下层层叠加。他的茎身胀得满满当当,随着两人交叠的心跳,一下一下地抵着她那处软肉。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,可每一下都叫她小腹抽紧、脚趾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……」她终於挤出两个字,声音又软又黏,像在求饶,又像在勾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什麽?」陆伯雍问。他的手从她乳上滑下,按在她小腹上,稍稍用力一压。那一压,让她的穴肉更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茎身,也让那粒药丸化开的湿意被挤得咕啾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莹莹被那声羞得耳根发烫,却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身子。她感到那根东西抖了抖,自己的穴肉便发了疯似地绞住它,阵阵比阵阵紧,阵阵比阵阵急。那粒被他揉弄的阴蒂突突跳着,像是全身的快意都涌到了那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」她终於哭叫出声,脚尖蹬着床褥,腰腹弓起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。她的穴肉深处绞得极紧,像要把他挤出去,又像要把他死死裹住。一股又急又烫的水液从她穴心喷出来,浇在他茎身上,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锦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伯雍被那阵绞紧夹得倒吸一口气。他掐住她的腰,不让她躲,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痉挛的肉穴里突突直跳,差一点便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喘着压下来,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正面朝上躺着。晨光从半掩的窗缝里漏进来,照见她满是潮红的脸,和那双含着泪却涣散失神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伯雍俯身看她,拇指擦过她眼尾的湿痕。「怎麽这就到了?」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下体重新动了动,这回不再只是顶着不动,而是抽出一小截,再缓缓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没开始,你就先泄了。」他看着她,那根东西再次抽动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,再慢慢没入,顶到最深。「啪」的一声轻响,是他的胯骨贴上了她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莹莹两只手虚弱地撑在身体两侧,想要推开他。陆伯雍便捉住她的手腕,往她头顶一扣,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两只手。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开始缓缓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推了。你刚高潮过,现在里头又热又软,正好——」他又整根顶入,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。「正好让我慢慢干一整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莹莹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云端,身子轻飘飘的,只有下身那处被反复操弄着,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钝而深的饱胀感。她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在晨光中微微晃动,白皙的胸脯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。陆伯雍低头含住一边乳尖,用舌头卷弄,吸得啧啧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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