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骨骼仿佛被抽离,汗珠沿着颊畔蜿蜒而下,滴落在他汗湿的肩头。
客栈房间外,夜雨潇潇,风声穿透窗棂,呜咽着与室内绵长的喘息声交织。
梨花木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,像是在诉说这无尽的颠鸾倒凤。
秦瑶看着裴逸风英俊的脸,脑中闪过与自己相敬如宾,无甚情趣的丈夫。
这让她的理智如风中残烛,在背德的烈焰中摇摇欲坠。
她羞愧於身体的叛逆,却又贪恋着这蚀骨销魂的欢愉。
裴逸风感受着她柔弱的颤栗,臂弯将她搂得更紧。
他的唇舌辗转在她颈项间,湿热的吐息让秦瑶如触电般酥麻。
秦瑶半阖着眼,眼前是模糊的光影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麝香与汗意。
那是一种令她魂魄都要被撕裂的极致感,却又贪恋不舍。
裴逸风轻笑一声,将她横抱而起,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。
秦瑶的心脏猛地一抽,知道他意犹未尽,还要她以更羞耻的姿态承欢。
她的双腿被他强健的手臂托起,身体呈弓形伏在圆桌边缘。
圆桌的冰冷触感,与体内未散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,让她脊背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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