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炎看穿了他眼底的惊惧,他向前踏出一步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“若你的‘越权’之事传到陛下耳中,不知你这禁军统领的帽子还能戴多久?至於那皇妃嘛…呵呵,想来陛下也绝不愿看到自己的爱妃被你这等心怀不轨之徒玷污。”
司马烈脸色煞白,他紧握双拳,骨节爆响,内心怒火冲天,却又投鼠忌器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祝炎的威胁正中他的软肋,他可以冒险与祝炎拼命,却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赌这皇妃的秘密能否守住。
“你…你待如何?”司马烈咬牙切齿地问道,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。
“简单。”祝炎唇角的笑意更深,“将美人留下,你走,我便当作今日什麽都未曾看见。”
司马烈死死盯着祝炎,眼中恨意浓烈,但他知道,此刻他已无选择。
“好!算你狠!”司马烈怒吼一声,猛地转身,几个腾跃便消失在民宅之外的小巷深处,身影在小巷的阴影中被吞噬,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,因他的怒火而残存的煞气。
祝炎看着司马烈远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与阴鸷。
他并未追赶,而是径直走向被吊在半空的沈雨薇。
然而,他刚转身,却发现屋内本该被束缚的沈雨薇,不知何时已挣脱了束缚,身影摇摇晃晃地奔向门外。
原来,在祝炎与司马烈缠斗的间隙,沈雨薇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拼尽最後一丝力气,用力挣扎。
那磨破的腕踝渗出鲜血,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,她最终趁着祝炎与司马烈僵持的短暂片刻,解开了束缚她的绳索。
她甚至来不及看清四周,仅凭着对唯一避风港的方向辨别,跌跌撞撞地向着门外奔去,那竹林深处的小院,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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