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霸道涌了上来,他直接跨上床,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,压着火问:“我今天没做什么事惹你不高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自顾自地开口,去掀她的被子:“是身体不舒服?早就让你不要去学校了,你偏偏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死了,滚开。”喻月明实在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超雄强奸犯没有和善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曜被她的态度激得血气上涌,猛地一把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撞进他眼睛里的是喻月明浑身暧昧痕迹几乎半裸的胴体,胸口尤为密集,青红交错的指痕像落在雪白花卷上的彩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花蒂肿得还有一些没缩进去,那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蜜缝处露出明显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子曜脸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。喻月明望着他这副快要暴走的模样,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今天呢,今天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的直觉告诉她,实话实说自己的后果不会好,难得解释了一下:“我、我走在路上眼睛被蒙上了。”她语气停顿,“醒来就这样了,我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假哭了两声,就是挤不出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曜沉着脸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心头念头转动,自己明明已经解释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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