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刚才喝了三壶聚灵茶,现在膀胱胀得慌。这屋里没有恭水盂,”沈啸天用脚尖踢了踢赵霁玉的肩膀,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,“把你的骚洞张开,给老夫把这泡尿接严实了,敢漏出一滴弄脏老夫的地毯,今晚就把你吊在院子里打。”
赵霁玉的瞳孔骤然收缩,大脑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接尿?用他那口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去接尿?!
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,他现在已经不想刚被种下血契时没有理智了,还有一丝神智,在合欢宗,哪怕是最低贱的杂役,也没有被当成夜壶使用的道理,可小腹上那块暗红色的主奴血契隐隐发烫,强行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本能。
“是……小狗遵命。”
赵霁玉咬着牙,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,转过身背对着沈啸天蹲了下来,将两瓣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,双手绕到身后,掰开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,将那口烂熟的女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老者的视线之下。
花穴的内壁被沈鹤之的虎根刮擦得鲜红一片,穴口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沫,因为没有了阻挡,甬道微微翕动着,像是一张饥渴的嘴。
沈啸天满意地眯起眼睛,握住自己那根疲软却分量十足的肉棒,对准了赵霁玉大敞着的穴口。
“呲——”
一道粗壮、滚烫、呈现出深黄色的尿柱,带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浓烈的草药苦味,狠狠地滋射进了赵霁玉的阴道里!
“呃唔……”
赵霁玉猛地闭上眼睛,双手抠住大腿根的软肉,那股尿液的温度高得吓人,像是一壶刚刚烧开的沸水,直冲冲地浇灌在敏感的甬道壁上,水流的冲击力极大,毫不费力地冲开了子宫颈,直接灌进了那脆弱的胞宫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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