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,前方的阴蒂被拽到极限,后穴的缅铃疯狂震颤,阴道深处的宫颈被带刺的虎头残忍碾磨,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爆发,那根秀气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,一股浓浊的白色精液呈喷射状飙了出来,尽数洒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沈鹤之的大腿上。
而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,也迎来了一场恐怖的潮吹,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宫颈口喷涌而出,直接冲刷在紫黑色的虎根上,将那些倒刺上的药膏和黏液冲得一干二净。
“操!真他娘的能喷!”沈鹤之被这股滚烫的潮吹浇得浑身一激灵,爽得头皮发麻,但他不仅没有退出去,反而借着这股淫水的润滑,腰跨发力,再次发起了更加凶悍的贯穿。
“既然你这么能流水,那少爷今天非把你这口逼操干不可!等会儿少爷尿急了,就直接尿在你这骚子宫里,给你这肚子灌个水饱!”沈鹤之疯狂地挺动着腰腹,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,整个床榻都在这暴虐的交媾中剧烈摇晃。
赵霁玉瘫软在狼皮垫子上,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,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,他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不断沉沦。
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在奢华的内室里回荡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催情药味、汗水味以及刺鼻的腥臊气。
那根属于五百年妖虎的兽根实在太过骇人,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柱身上布满半透明的角质倒刺,倒刺毫无保留地勾住阴道壁上被药膏泡得软烂的媚肉,将粉红色的嫩肉硬生生翻扯到红肿的穴口外。
“哈啊……别捣那里……破了……肚子要被捅破了……”赵霁玉被锁在床榻四角的玄铁链绷得笔直,整个人随着沈鹤之的撞击在狼皮垫子上疯狂摇晃,阴茎再次硬得发痛,紫红色的龟头一翘一翘地拍打着满是汗水的小腹,马眼处不断往外飙射着清亮的黏液。
而他后庭那颗黄铜缅铃,在虎根猛烈撞击的带动下,于直肠里疯狂乱窜震动。
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液再次从赵霁玉的宫颈口喷涌而出,直接冲刷在沈鹤之那根紫黑色的兽根上,这已经是赵霁玉短短半个时辰内的第四次潮吹,那股水液不仅量大得惊人,更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,瞬间淹没了原本的腥臊气。
沈鹤之动作微微一顿,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重的疑惑。
他是个官宦人家的散修,根本不懂合欢宗那些高深莫测的双修法门,在他的认知里,合欢宗出来的妖艳贱货,只要一交合,逼里的媚肉就会像长了牙齿一样,把男人的精血和元阳吸个一干二净,毕竟还没有结血契,也不是道侣,他甚至早就做好了先折损几年修为的准备,只求在这罕见的双性极品身上爽个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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