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玉是个典型的乐天派加势利眼,想通了这层逻辑,他心里的恐惧瞬间被修为暴涨的喜悦给冲淡了,他扶着石柱艰难地站起身,两条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,双穴里的嫩肉摩擦着粗糙的布料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嘶——真他妈疼,这烂摊子回去还得找药堂的老不死拿点生肌膏涂涂。”
他一边低声咒骂着那条拔屌无情的黑蛇,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净水符,胡乱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渍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服饰。
时间不等人……
舅舅顾长渊交代给他的任务还没完成,那伙该死的散修贼人,偷走了合欢宗用来在下个月皇帝寿宴上献礼的重要贡品的炉鼎卷轴,要是拿不回这东西,顾长渊那个老变态不知道会怎么处罚他。
“小爷现在可是筑基后期了,收拾几个不入流的散修还不是手到擒来!”
赵霁玉摸了摸腰间的灵剑,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痛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破庙,朝着那伙贼人逃窜的山林方向追了过去。
清晨的雾气很快便将他单薄的身影吞没。
可还没走几步,赵霁玉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粗糙树干,另一只手偷偷伸到后面,隔着道袍用力揉了一把酸胀得快要掉下来的屁股,他的双腿迈着怪异的外八字步伐,每往前挪动一步,大腿根部两块细嫩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,牵连着中间那两口刚刚遭受过惨无人道蹂躏的肉穴。
“嘶——呼——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赵霁玉咬牙切齿地咒骂出声。
两边孔洞里虽然没有了长虫的精液,但被彻底肏开的身体根本关不住闸,稍微摩擦两下,阴道深处就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,把亵裤浸得湿漉漉的,贴在腿根上难受得要命。
“前头那几个不长眼的杂碎,等小爷抓到你们,非得把你们的皮扒下来垫脚不可!哎哟……我的腰啊……”
赵霁玉实在疼得走不动了,干脆一屁股靠坐在树干上,深吸了两口气,他强忍着丹田处灵力充盈带来的鼓胀感,双手飞快地掐了一个法诀,指尖逼出一滴指尖血,点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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