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股腥臊滚烫的液体同时爆发,将尹竽彻底淹没。
他被射得满脸都是,嘴里也被灌满了阿福的精液,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,和脸上的精斑混合在一起,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。
两个男人在极致的高潮后,浑身瘫软,粗重地喘息着,他们看着眼前这幅淫靡不堪的景象,看着那个满身精液、却依旧跪在地上,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勾人媚态的少年,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。
这个从天而降的“宝贝”,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极品。
尹竽缓缓地、带着一丝屈辱又有一丝挑衅地,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黏液吞了下去,他抬起头,隔着满脸的污浊,看向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,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查的、胜利的弧度。
改造,没有失效。
在这个陌生的、充满危险的时代,他最大的武器,依然是他这具被精心打造的、为了欲望而生的身体。
接下来的两天,对尹竽来说,是一场地狱般的调教——
大奎和阿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对尹竽那能产奶的身体痴迷不已,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口交和手淫,而是变着法子地折磨和玩弄他,他们会用皮鞭的鞭梢轻轻抽打他的乳头,逼迫他分泌出更多的催情奶水,然后像吸毒一样疯狂地吮吸。
他们会把尹竽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让他跪在地上,用屁股对着他们,轮流用那粗硬的鸡巴,在他的臀缝间摩擦,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他整个股沟,还会逼着尹竽用舌头,去舔舐他们射在他自己身上的精液,一遍又一遍。
他们甚至找来了绳子,将尹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吊在房梁上,双腿大开,露出那未经人事的、白虎粉嫩的美屄,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转、揉捏,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紧致,却谨记着老鸨的命令,不敢真正地插入。
“小骚货,你这屄可真他妈紧啊!”大奎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玩弄着尹竽的穴口,一边喘着粗气说,“等老鸨开了禁,老子第一个就要把你这嫩屄给操烂!”
“你看你看,一碰就流水了!真是天生的骚货!”阿福则在一旁兴奋地大叫,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尹竽穴口流出的爱液,放到鼻子下闻了闻,“真香啊……比他妈的花蜜还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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