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贺迁打电话,想质问他到底在哪里,跟谁在一起,但他又害怕,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,害怕自己的无理取闹,会把贺迁推得更远。
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,门口,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
一声轻响,玄关的门被推开了。
贺迁疲惫地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,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鞋柜上,一边扯着领带,一边换鞋。
“宝宝,我回来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抱枕就迎面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贺迁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到文奕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,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,一双桃花眼像是要喷出火来,死死地瞪着他。
“贺迁!”文奕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,“你还知道回来?你看看现在几点了!”
贺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凌晨一点半,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有些无奈地解释道:“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晚宴,多喝了几杯,所以……”
“晚宴?又是晚宴!”文奕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,瞬间爆发了,“你哪天不是晚宴?哪天不是应酬?你干脆别回家了,直接睡在公司,或者睡在那些陪你喝酒的莺莺燕燕的床上好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和不安,在这一刻,如同山洪般倾泻而出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是不是嫌我烦了?你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!烟味!酒味!还有女人的香水味!贺迁,你把我当什么了?一个放在家里,想起来就回来睡一睡的摆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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