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对这两个双性人的花穴产生了极度病态的渴求,恨不得天天把鸡巴泡在里面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狗,还是你这逼水多!”程寰一边狂暴地抽插,一边大声说着荤话,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林清白那边瞟,“里面这肉咬得老子真舒坦,林清白那清高货连夹都不会夹,操他几下就哭爹喊娘,扫兴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带着比较意味的脏话,成了压垮林清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白猛地抬起头,双眼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情欲憋得通红。他看着苏羽的花穴被程寰的大屌一次次撑开,看着那白沫横飞的交合处,听着程寰嘴里对自己的贬低,心底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没发育完全的小肉茎硬邦邦地挺立在平坦的小腹上,顶端不断往下滴着水,后庭和花穴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,尤其是子宫腔里,刚刚被填满的记忆还在折磨着神经,现在空空如也,只有一阵阵发疯般的瘙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清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他抛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心,顾不上大腿和腰椎的酸痛,双手撑着泥泞的床单,一点点爬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正干得起劲,大腿突然感受到一阵滑腻的触感,他低下头,就看到林清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,跪爬在自己的腿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白仰着头,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挂满媚态和泪痕,他当着程寰和苏羽的面,颤抖着伸出双手,摸向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心,食指和中指用力地扒开自己那两片已经肿得发紫、外翻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手指的扯动,那个鸡蛋大小的阴道口彻底暴露在程寰的视线里,里面鲜红的肉襞还在不安分地收缩痉挛,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他扒开的动作,顺着穴口哗啦啦地淌了出来,流满了他雪白的大腿根,那颗被操得快要破皮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寰……干我……”林清白大口喘着气,主动把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往程寰的方向送了送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下贱,“我的逼水也多……我夹得紧……求你操我的屄……不要干他了……干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平时自诩清高的知青,现在居然自己掰开骚逼求肏,程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粗哑的狂笑,这种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烂泥里、彻底征服其肉体和精神的快感,比射精还要让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这烂逼自己求的……”程寰毫不犹豫地从苏羽的花穴里抽出了巨物,带出的淫水洒了一床。苏羽发出一声失落的惨叫,花穴空虚地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没有理会瘫倒的苏羽,直接转过身,一把抓住林清白的头发,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,强迫他仰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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