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,程寰低头,蛮横地吻住那两片颤抖的唇,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,长驱直入,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,用力吮吸着天宝的舌尖。
两人的津液在交缠的唇齿间互换,伴随着下半身不知疲倦的凶悍撞击,场面淫靡到了极致。
“唔唔……”天宝被吻得无法发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下面那口菊穴因为主人陷入了极度的情潮,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,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着程寰粗硬的柱身,层层叠叠的紧致包裹感,伴随着高温和湿滑,一遍遍挑战着程寰的理智防线。
“夹得真紧!天宝,你的屁眼简直就是个吸精的无底洞。”程寰松开嘴,舔了舔唇角的银丝,粗野地骂着浑话,他的囊袋已经胀痛得发紧,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天宝的大腿根上,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柱在肠道深处甚至又胀大了一圈。
但他没有立刻射精的打,。秋收过后的山林里,阳光透过树叶打在这两具交缠的肉体上,程寰咬住牙关,强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,再次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频率,誓要在这片灌木丛里,把怀里这个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兄弟操得彻底烂在自己手里。
天宝的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长时间扶着树干撅着屁股承受后方狂暴的撞击,他大腿根的肌肉早就酸胀不堪,程寰每一次挺胯深捣,那根二十厘米的紫黑巨物就狠狠凿在他肠道深处,把他的五脏六腑顶得移位。
“唔……寰子……腿、腿软了……站不住了……”天宝十根手指抠着粗糙的树皮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,半边身子眼看就要顺着树干滑下去。
程寰停下腰胯的动作,他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天宝汗湿的背脊上,他双手掐住天宝的腋下,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,紧接着往后退了半步,把那根深埋在肠道里的粗长肉棒拔了出来。
——啵!
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出声,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瞬间收缩,紫黑色粗大柱身带出大股被搅出白沫的肠液,连同里面一层娇嫩鲜红的肠壁黏膜也被拉扯着翻出穴口,那一圈红通通的软肉在空气中瑟缩着,合不拢的穴眼里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水液。
天宝脱力地靠在树干上,大口喘息,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,程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抵在粗壮的树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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