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瞬间红透,像熟透的番茄。
她想抽回手,想逃跑,可覃饶握得很紧,他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。
“你……你烧糊涂了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说。
覃饶却笑了,笑得很虚弱,却很真实:“没有。”
他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:“你来了。”
三个字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可陆点蕾却听出了其中的依赖和……喜悦。
他因为她来了而高兴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彻底失控。
“我……我叫了救护车……”她慌乱地找话题,“你烧得很厉害……”
“嗯。”
覃饶应了一声,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“吓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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