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——
十二年前的六月十八日。
沈聿川看着照片，呼吸彻底停住。
林知夏的手，也在这一刻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因为照片背後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——「如果你想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沈聿川。」
——「明天午夜，去南岭旧医院。」
——「一个人来。」
——「否则，我就让你们永远不知道，十二年前究竟死了谁。」
雨越下越大。
沈聿川抬头看向林知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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