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才说:
「我不知道。」
林知夏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不是冷漠。
不是防备。
而是真正的茫然。
「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就只有一个名字。」
「景。」
「我母亲告诉我,我姓沈。」
「可後来我才知道,我根本没有出生证明。」
「没有户籍。」
「甚至连真正的出生日期都没有人知道。」
林知夏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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