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川沉默了几秒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替任何人辩解。
林知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「以前我一直觉得,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伤害我的人。」
「可是今晚顾言深说……」
她没有继续。
沈聿川知道她在害怕什麽。
「知夏。」
「嗯?」
「不管你父亲当年做了什麽,都不代表你需要替他承担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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