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是人做的，代表对方很熟悉这个家。
如果不是人做的，代表这间房子从来没有真正安全过。
我把笔拿起来，在那句话旁边写了一个问号。
然後又写下：
**缺席的人，不能被替我决定。**
电话在这时响起。
是沈知微。
我接起来，没有先说话。
电话那端很安静。
我只听见她的呼吸声。
「你现在在哪里？」我问。
她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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