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会被调查。」
「不只是调查。」
江沫的手指在资料夹边缘留下几道白痕。
「如果录音里有他的声音,也有我们的声音,他是不是也会被说成杀人?」
「可能。」
「你为什麽可以这麽平静?」
「因为他确实在场。」
「在场不代表他杀了人。」
「同样也不代表他无辜。」
江沫看着我,像是想反驳,却找不到一句足够乾净的话。
我理解她。
人很难接受一个人同时是受害者、旁观者和加害者。大家喜欢把每个人放在一个位置上,因为一个位置只需要一种判断。可是实际上,大多数人都会在不同时间做出不同的选择。
他们可以害怕,也可以伤害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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