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他理解了,却不知道该怎麽写进纪录。
我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
这所学校有太多门。
每一扇门後面都有一个人曾经喊过,却没有被及时听见。
宋野在器材室里喊过。
沈予安也许在另一间教室里喊过。
而现在,轮到陈峁、陈峥和我站在门外,等待某个人决定要不要开门。
晚上回到家,母亲已经在客厅等我。
父亲坐在沙发另一端,桌上放着一份律师文件。
我看了一眼。
「你们要让我休学?」
父亲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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