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课本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:
**她没有缺席,她只是暂时不回答。**
我看着那行字,没有说话。
笔迹不是沈予安的。
也不是罗老师的。
更不像学生随手写下的玩笑。字体工整,每一个笔画都刻意保持相同的力道,像是有人不希望自己的情绪被看见。
我问:「这张纸是谁放的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交给老师了吗?」
「交过。」
「老师怎麽处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