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抬手覆上她的肩头,指腹缓缓揉捏按压,一点点帮苏时语卸去紧绷的力道:“公事公办,你最好别违规,你要是在这场对局赢了,身为妻子的我也有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了居家相处时那份娇软撒娇的稚气,这种克制又并肩的距离,像被和一位温文尔雅的前辈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雎趁着没人看见,捧着苏时语的脸揉捏几下:“我是你的反方律师,也是监督你能力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立马摆脸逃开她的逗弄,注意形象,“控制欲真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雎没有否认:“对你,我确实强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短暂恢复了类似在家舒服习惯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门口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身体僵住,她定住脑袋,程正英一步一步靠近桌子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害怕,苏时语,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。她在心里默念祈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早就不是那个站在他们面前,只能听着别人决定自己每天生活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雎先一步起身走过去,礼貌伸手:“程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对方是在叫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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