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比龙的尾调带着雪茄的醇厚,猛抽的呛喉感,强压着冷静语气说出口的话。
高楼上。
苏时语穿着轻薄的睡裙,肩带在皮肤上故意滑动。
靠在阳台窗前,想着黑车上空的那缕香烟,细指情不自禁摸上胸口那人留下的痕迹。
刚刚用凉水冲完澡,理智忍耐着下体生理性湿润,她深吸一口气。
往下外面看,很少人能看到的市中心午夜后的景象--灯海从脚下铺展开去,道路上车影拉出长长的光痕,远处霓虹沉沉闪动,整具躯体在那么多基物上空。
阳台的夜风有些凉,薄睡裙被吹得贴在身上,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。
苏时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片被沈喃吸得更深的吻痕,凉水冲过澡后仍残留的湿意,让腿心那处隐隐发胀。
忽然烦躁地掏出手机。
关雎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。
苏时语点了拨出,等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回到卧室靠着窗框,声音故意放低暧昧,带着刚被碰过下面的沙哑:“关雎……你现在有空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