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垂着眼,额角贴着苏时语的眉侧,滚烫的气息落在自己耳廓边皮肤上,她的低吟沉得沈喃听不到拒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喃慢慢亲上苏时语的脖颈,哑得叹息情欲浸泡,被鼻尖磨蹭细滑的嫩肤:“是你主动扯着我的衣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语的手试图松开女人的衣领,动作却慢得像被蜜糖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让我退开,还是让我继续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趋势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喃的手摸上在对方的腰侧,探入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不良坐姿办公,苏时语痛得被电流击中,颤抖一震,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起伏明显,乳沟在昏暗光线里像一道柔软的阴影:“别掐那里,好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只手往臀部往下滑摸,把两人私处的距离重新压到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辛苦,轻轻地好不好?”指尖隔着内裤揉捏着臀肉,像在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”苏时语没说“不要”,也没说可以,只是在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小区门口,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狭窄的一辆豪车前车里互相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好湿。”沈喃的指腹在内裤中间那片湿润上轻轻按压,能感觉到小穴的轮廓软得一塌糊涂,内裤边缘都被蜜液浸得发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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